“再后面,他爸就把他送进了清德七中,让他在那自生自灭,不用猜也知道也是陈明泽的手笔,尽做些恶心巴拉的事这个人。”
“打那以后,川哥再没了以前的积极向上了,也不爱笑,打架抽烟逃课什么都干,也没再露过左手。”
“当然,也许你会以为我们这帮人本来就挺混的,但其实川哥以前真和我们这群人不同,人也还算开朗,反正就和现在的他很不同,都是后面经历了那些才……唉,不说了,如果你见过以前的他,就懂我说的了。”
此前,何天好几次想和她说,陈叙川再三叮嘱他别说,他也就止住了这个念头。
然而,刚刚在病房里,何天瞧见陈叙川躺在床上,左手缠着纱布而非戴着手套,他懂了。
她是能让陈叙川真正走出来的人。
说完一大串,身边的人悄无声息,何天看向她,却见她在无声流泪。
他赶紧补充道,“不过,你来清德七中之后他好多了我感觉,说真的,以前都难得见他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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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墙壁雪白。
敲门声传来,随即,有人推开比病房门,脚步声由远至近。
陈叙川睁着眼睛躺着,面无表情,待到看清来人之后,他手上青筋瞬间绽起,
陈明泽西装革履,视线倾斜向他裸露的左手,随即笑着道:“叙川,我来看看你。”
“离我远点。”他声音沙哑,吐字都难。
陈明泽恍若未闻,慢慢走近他,“你的朋友们都知道你的病很严重,都挺想你的。所以,我带了他们来看你。”
说完,门外涌入几个年轻男女,全是陌生面孔,神情很是忧虑地朝他走来。
下一秒,却趁着陈叙川还没回头,用手机偷拍,对准他插着针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