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两隔壁,但是阳台与阳台之间的距离有两米多,她是真怕他摔了,手在半空中挥着让他下来。
他从善如流,“不跳可以,你得亲我。”
傅嘉柔两手放在唇边,一连送他两个飞吻,“两个吻,送你了。”
“……”
“这不算。”他笑了下,“行,我去找你,等我。”
傅嘉柔叫住他,“等等,你就为了……来找我?要不然,明天早上吧?”
这未免有些小题大做。
他用“难道这不是天经地义”的眼神瞥她一眼,又忽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
“没有,其实找你有点事。”
“那我们在阳台商量怎么样?”傅嘉柔真诚建议道。
“这儿冷,我想上屋里商量,”陈叙川说着,还咳了下,“我过去?还是你过来?”
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很认真,确实是有事的模样,再看他,外套都没穿,就一件深蓝色卫衣。
“行,你进去穿件外套。”
陈叙川压住眸底的欣喜,面上神色淡淡,“嗯,知道了。你过来。”
他随便披了件外套,站在玄关处,听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唇角轻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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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嘉柔不疑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