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头发开始,也就是说,从她出了阳台到她现在跟他讲话这一段时间里,他自始至终都在。
那么久。
她平息了半晌才开口,“那你,怎么不提醒我?”
害得她在这儿尬了这么久……
想到这儿,傅嘉柔深觉自己急需冲个冷水澡,冷静下。
“不方便打扰你啊,看你那么认真,你不是要吹头发,怎么不继续?”
他姿态颇为闲散,漆黑如墨的眼睛不动声色打量她,又不显轻佻,“傅嘉柔,头发这么放着,很漂亮。”
“谢……谢谢,我也觉得。”
话音刚落,傅嘉柔转回室内,晚风送来他打趣的声音,“这么有自信,那别躲里边吹啊。”
就躲里边吹,就躲里边吹。
她在心里回答,抬眼一看,傅嘉柔目光一顿——镜子里的她,嘴角不知何时上扬着轻浅的弧度,少女的眼里藏着温柔的光。
吹风机调的温度是最低档,无论如何,抵挡不住脸上温度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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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干了后,她换上了修身的连体衣,进了小型的艺术体操“训练室”,踩在地毯上,脚下衬垫柔软度适中的感觉异常熟悉。
训练室最里面的墙壁上,竖着一块全身镜,镜中的少女身材高挑,每一寸都是恰到好处。
看得出来,布置这个训练室花了李甜许多心思,墙壁上贴着巨幅海报——国内顶级艺术体操运动员符音的照片,也有不少她之前比赛时的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