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叙川兀自笑了笑,“慢慢来,领回家那是迟早的。”
“那那个……你最近手好点了没?”何天压低了声音。
陈叙川眸色一黯,瞥他一眼,“你哪壶不提开哪壶。”
何天“啧”了一声,两手举起作投降状,“我绝对不是故意提这茬的,就是……高教练你还记得吗……”
何天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神色,感觉没太大异样时才接着道:“高教练给我打过好几次电话,我没告诉你。”
“他没事找你干什么?这么闲。”
“他是想说如果你身体没大碍的话,可以考虑去参加他们那个,他们那个田径队的寒假集训…可以跟他联系…”
陈叙川冷冷地垂着眸,没有作声。
何天接着道:“川哥,人总是得往前看的,你要不要考虑去和高教练谈一谈,毕竟你以前那时候还拿过……”
“以前的事不要再提,”陈叙川闭了闭眼,眼中压抑的神色一闪而过,“要是他再给你打电话,要么你帮我拒绝,拒绝不了你让他给我打。”
说完,陈叙川起身打球,动作又猛又狠。
何天无奈地摇摇头,他其实看得出来,陈叙川对篮球的兴趣不大,打球纯粹是为了分散注意力。
如此一来,人不必颓废到底。
-
打完球,出了不少汗。
一回到住处,陈叙川冲了个澡,左手没有戴手套,不加掩饰地暴露于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