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庆书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这张嘴巴,如此欠抽过。

真是哪壶不该提哪壶。

柳庆书下意识瞄了眼霍寒景,见他的脸庞,仍然冷冷淡淡的,没有什么反应,这才松了口气。

时念卿洗澡出来的时候,瞧见三个男人坐在客厅里,沉寂的气氛,别提有多诡异了。

柳庆书瞧见她出来,连忙站起身招呼道。

宋雯犯病没办法下厨。

保姆也临时有事走了。

换句话说,柳府的晚餐,成了问题。

虽然柳庆书夫妇从来没把时念卿当成外人,但,她毕竟是客人。回来一趟不容易,不可能让她去张罗一家人的饭菜。

柳庆书原本想自己去动手的。

但,委实不善厨艺的他,刚进厨房便打了退堂鼓。

最终还是时念卿自告奋勇去做饭。

她说:“宋奶奶不是想喝鸡汤吗?!我去帮她炖点汤。晚餐,你们想吃什么?!”

柳庆书说:“随意,随意。”

时念卿认真揣测了柳庆书言辞中的‘随意’二字,决定按照平日她对柳庆书和宋雯的了解程度,做点他们喜欢吃的饭菜。

她起身去厨房忙碌。眼看着天要黑了,柳府自己家养的鸡,都是老土鸡,炖汤怕是很需要费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