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一瓶冰水,握在手中,她调息,平喘。
关了冰箱门,她拧开纯净水的瓶盖,回到他的房间,呼吸虽平定了,一颗心却依旧跳得厉害。
缓步走到他的床边,刚准备说“水来了”,却发现他已经阖上眼,睡了过去。
“钦少。”她唤了两声。
对方却睡得很沉。
她站在那里好一会儿,见他没有醒的迹象,只得将水瓶的盖子盖好,放在他边上的床头柜上,以便他醒来想喝随手可拿。
替他拉了一截被子盖在胸口,她就出去了,轻轻带上房门。
灯她没有关,恐他醒来不方便,毕竟醉得不轻。
想到这里,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牙根的酸麻也说明刚刚的一切不是梦,只是,他又有几分意识,几分清醒?
他应该知道是她的吧?
知道是她,心悦于她,对她有情,才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举措吧。
在左岸南山会所的时候,他还认得人的。
而且,在亲她之前,他看着她的眼睛说:就是这双眼睛,他等了很久。
所以,他知道是她的。
一颗心如同小鹿在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羞还是怯,是开心激动,还是紧张无措,捧着脸来到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