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公司会怎么看,两边粉丝会怎么想,两位正主也不好想吧,昨天晚上钦博言就明显生气了,她感觉得到。
而且,可能是做了钦博言的保镖,成了他的手下,成了他的人,她明显觉得自己有些护短,甚至也带了几分粉丝心态。
就是那种“既然你,以及你家粉丝,对我家钦博言不好,我就也不可能对你有好感”的心态。
会场内,衣香鬓影、杯盏交错。
盛装盛容的帅哥靓女们手执高脚杯,穿梭其中,或三三两两、或四五成群,聊着、笑着、交际着、应酬着。
“钦少,您好,我是a市电视台新闻娱乐频道的记者江泉,能耽误钦少两分钟做个采访吗?”
钦博言转眸看向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执着酒杯,慵懒随意地轻晃,优雅矜贵尽显:“你想问什么?”
见他这样说,江泉眸色大喜。
要知道这个男人是出了名的难采访,随机采访几乎零回应,有预定的采访有时都不配合呢,今天竟然破天荒地给了反应。
连忙示意身后的摄像。
旁边不少记者见状,机会难得,都围了过来。
江泉清了清嗓子:“请问钦少,觉得屈赞屈先生是自己的对家吗?”
周围的人全都一怔。
一问就问这么犀利的吗?
钦博言显然也没想到他问的是这个,默了一瞬,唇角一勾:“我只专注自己,不关注别人。”
这话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