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般为难,青柠自是不好勉强,连忙道:“没事没事,我只是随口问问。”
但何珍儿还是说了:“是被灯座伤的。”
灯座?
青柠呼吸一颤,愕然回头看向步封黎。
心跳咚咚。
是灯座呢。
步封黎也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能说一下怎么伤的吗?我我知道我这样太过冒昧,但是就是就是挺重要”
青柠发现,她比他们两个都激动,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虽然知道,人家不愿意提及的黑历史,她强行让人家说,很不礼貌,但真的就如她所说,就挺重要的。
何珍儿抿了唇垂目,看了看自己的鞋尖,似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又似是在想该怎么说。
整个人看起来还局促不安的。
片刻之后,抬头,微微弯唇道:“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慌乱之下打翻了灯座,灯座很烫,我这里被刺伤,也被烫伤。唯一特别的地方,就是我的医术可以去掉这个疤的,我没有。”
青柠眸光微敛,越发觉得她可能真的是救步封黎的人。
“是因为这个疤对你有特殊的意义是吗?”
女孩子都爱美,尤其古代女孩子更是在意这些,既然能祛疤,又怎么可能故意留?
何珍儿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