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皇醒了呀!父皇、父皇醒得正好呢!”嗷嗷奶声奶气道。
步封黎看着她,凤眸含笑:“怎么了?”
他能说他早就醒了吗?
从她在那里不安分地动来动去,他就醒了。
她又是摸,又是闻手,又是翘腿的,他知道,她是又尿床了。
他就想看看这小东西到底想怎么处理?
反正殿里炭火烧得旺,温度高,受不了凉。
而且,他时刻关注着,她也摔不了另一个小不点。
“就是就是”嗷嗷就是了半天,也没想好自己怎么说,“哦,就是,就是弟弟尿床了,母后说,小孩子不能躺在尿上,容易生病,所以,我就想将弟弟挪个地方,可我力气实在太小了,提不动。”
嗷嗷稚声说完,小手指指指地上竹篮里依旧睡得香甜的小不点。
步封黎探头望了望竹篮,脸上笑意更浓,问她:“提不动呀?”
“嗯,提不动。”嗷嗷鼓鼓小腮帮子,好委屈,好懊恼的模样。
“弟弟尿在哪里了?”
嗷嗷掀起被褥,指指床单上的一大块湿润:“这里。”
“弟弟不是睡这边吗?”步封黎指指自己的左侧。
“没有,父皇记错了,那边是嗷嗷睡的,弟弟睡这边。”嗷嗷小脸一本正经,指指自己面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