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安诺的耐心不过几秒,就会原形毕露,这才是他熟悉的卓凡。
“我知道了。”安诺不得已坐起身,他垂着头揉了揉眼睛。
因为药物的作用,他今天不但没能在生物钟的作用下醒来,反而困倦到睁不开眼。
他头昏脑涨地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一边去洗漱。
“今天下午带你出院。”卓凡靠在墙边看着安诺的侧脸说。
安诺闻言,刷牙的举动怔了一下,他吐掉口中的牙膏沫,偏过头问:“凡哥,下午几点?”
“中午有个应酬,结束后就来接你,两点左右。”
安诺不紧不慢地含了一口水再吐掉:“我以为您会让我再住几天院。”
“有什么好住的。”卓凡走到安诺身后,抬手环住他的腰肢,手自然地撑开他病服裤子上的松紧带,随心所欲地游走。
他不喜欢医院消毒水的气味,也不喜欢安诺睡在病床上不睁眼的模样,哪怕明知对方只是在睡觉。因为这会令他打心底感到一阵近乎毛骨悚然的、孤苦无依的恐慌。
“凡哥……”安诺因卓凡的举动腹部顿时紧绷,几乎拿不稳手中的水杯。
“嗯。”卓凡在他耳边应声,唇贴上他小巧的耳垂。
安诺索性放下了手中的东西,仰头靠在卓凡的肩上,半眯着眸张口吸气。
此刻,卓凡的心跳为他加速了。
掌控安诺身躯的明明是他。
控制安诺欲望的明明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