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沉冷冷道,他蓦然甩出一根血鞭缠住迟厌的手臂。
用力一拉,就要将他拉回来揍一顿
“”迟厌本来都打算走了,却被宫沉这样拉住。
他回首,一双冰凉的桃花眼凉薄无情。
这次却是主动回首对上宫沉的眸子:“宫少主,我提醒您一句,主人已经放我离开了。”
“我不再是她的影子,也不再是夜宗的人”
“所以你再挑衅我,我不会再忍”
迟厌一字一句道,明明是那样屈辱的过去。
他谈及也不过是风轻云淡的模样,只是连佟玉楼都看出来了。
如今这个小怪物像是解开了封印一般,浑身都是戾气。
毫不遮掩地将他骨子里的狠展露出来
他曾匍匐于宫沉的脚下,而今天,他俯视着宫沉。
不卑不亢,背脊未曾弯曲半分。
“算了算了,宫沉,你他妈打不过他,他多狠你不知道吗”
“我听夜宗的人说,最近几次任务这怪物直接把目标撕了”
佟玉楼在夜宗不是白待的,堪称夜宗行走的八卦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