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延知道他是玩笑话,没当真,拍了拍他的肩,然后往楼梯那边走。
“干嘛去,你这是要翘了训练?”full在后面喊了一句。
时延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抬起胳膊挥了挥手。
full啧了一声,摇头嘀咕:“爱情是魔鬼,一向自律的人都开始翘训练了,没救了。”
回到卧室后,叶梓深刻检讨了一下自己的思想和行为,还没检讨完就被谭竖给夺命连环call了。
“宝啊,你怎么不回我消息了?”
刚接通电话,谭竖万年不变的怨妇语气就传入耳中。
叶梓稍微心虚了一下,倒也不怪谭竖总是这样,对方每次发一堆消息,他有时候就懒得全都看完,偶尔全都看完也懒得回消息,或者很久都不出现在交际圈子里,时间长了就难免让人有一种在自言自语的感觉。
“你听我解释……”
“不,我要你亲亲抱抱举高高,好好安慰我受伤的幼小心灵。”
“……”
叶梓本来想好好解释的念头打消了,他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你正常点,咱俩还能好好聊天。”
“嗐,这不是怕你训练太苦闷,逗逗你嘛,话说,你看tell了吗?就你那前队友,啧,人品真不行,我看的拳头都硬了。”谭竖那边挺安静,估计没出去溜达。
叶梓嗯了一声,打算揭过话题,问:“你最近在搞什么?”
“什么搞什么,等等,啧,你这是难得关心我了吧?感动,泪目。”
“说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