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我的意志无法控制本能的欲望,我也不相信会有alha能让我想要臣服,我不属于oga,我只属于我自己。”
从那之后,秦沁就放弃了为他寻找alha的计划,但还是忍不住找资料找名医咨询相关的事情,三天两头给叶梓寄补品。
这会儿叶梓看自家亲妈露出了担忧的表情,有点无奈地捏着鼻子接过小瓷碗一饮而尽,然后立刻在茶几上抓了一根香蕉剥皮往嘴里送。
不知道这药是治什么的,叶梓只觉得整个口腔都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苦味儿,即使把整根香蕉都吃了也没法完全盖住那种苦味。
他额角冒出了一层薄汗,脸颊也红了些:“这什么药啊,太苦了吧。”
“当然是治病的了,怎么样,感觉身体好点了没?”秦沁坐在他身旁,白皙纤细的手握着叶梓的胳膊,语气里满是紧张和担忧。
叶梓摇了摇头,无奈笑了笑:“总得有个缓冲的时间吧,哪能这么快就吸收。”
秦沁叹了口气,手上松了力度,她拿了个橘子剥皮,看着叶梓,眼神里是挥之不去的担心:“老孟给你检查了一下,说你的信息素有点躁动,这药能暂时帮你压制一下,但以后会怎么就不知道了。”
老孟是叶家的家庭医生,学历高人品好,医术精湛,脾气温和,在信息素方面的学术研究硕果累累,算是这方面的专家。
叶梓顿了顿,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但他不想让秦沁太过忧心,嘴角扯出了一抹不在意的笑:“没事儿,别担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实在不行我就去做摘腺手术。”
“你疯了?脑子里都是些什么,摘什么腺,你敢背着我去做这个手术就别认我这个妈了。”秦沁瞪了他一眼,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拧了他胳膊一把。
摘腺手术,大部分oga不会去碰的一项手术,因为如果摘掉了自己的腺体,虽然没有了发情期带来的困扰,却几乎和废人没什么两样,身体的免疫能力直线下降,发个低烧都有可能死去。
除非万不得已,否则绝对没有哪个oga愿意去做这个手术,而且由于做这项手术的人很少,所以现在医学界对这方面的知识还有一定的盲区,风险大费用高,死在手术台上的可能性是所有手术里的no1。
叶梓也没真打算去做摘腺手术,只是随口一提,倒是没料到秦沁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嘶”了一声,心说自家亲妈下手还挺狠,嘴上却很老实:“我错了,我再也不提了,再提我就给你买一屋子的口红。”
“正经点,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不然我真的要把你丢出去,还要冻结你的银行卡。”秦沁脸色缓和了些,但语气还是有些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