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介意:“我知道啊,你总不至于比我胆子还小。”
他搂住她道:“也不是,我晚上又不玩手机。只有某天晚上,有人喝醉了,跟我斗图……”
她想起来,自己过生日那天,自己酒壮怂人胆,给他发了不少大尺度的表情包。她脸红道:“那只是表情包,污是污了点,但没超出法律的界限好吗?”
他微微笑道:“那这些表情包,哪里来的?你都跟谁发过?”
她抬头看他小眼神里有一点点郁闷,心想这是暗搓搓地吃醋了吗,还憋在心里那么长时间才问。
她从他怀里坐起来,笑道:“跟王欣桐学的啊,还有我们大学同学那个宿舍群,大家偶尔开玩笑会发一发。怎么,你这是吃醋了吗?”
他闷声道:“教你学坏的人不是我,我确实不开心。以后不许你跟她们学坏,只能跟我学坏。”
她哼了一声,不屑道:“你还没我坏呢,跟你学不了坏。”
他心情似乎又好了起来,坏笑道:“你确定?你真的确定我真的没你坏?”说着作势要扑过来。
她赶紧起身跑开:“好了好了,你比我坏行了吧?不跟你玩了,我做饭去了,你快来洗菜……”
周末很快就过完了,他收拾了东西,回了广州。
原本以为两人又要过一段时间的异地恋,谁知周一早上就收到了交易所的问题反馈,谭知秋马上收拾东西也去了广州。
io申请递交上去之后,监管机构会进行审核,然后发一些问题,请公司和中介机构回答。这些问题要在规定的时间之内回答完毕,写成问询回复和补充法律意见书,再交给监管机构。
由于时间紧急,大家必须集中精力立即开展工作。
孟令彤已经不来了,接替她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长相很白净,戴着圆圆的眼镜,打扮很精致,每根头发都像是精心修剪和梳理过的,说话也很有礼貌。
他自我介绍道:“谭律师好,我是程翰飞,从这次反馈开始,由我负责现场协调工作。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