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她目光陡变,审视地望向沈宴辞:“客房也成了衣帽间?”
“嗯。”沈宴辞点头:“还有一面超大的穿衣镜。”
苏蔚沉默思忖了片刻,想明白一些事情后,开始郁闷。
“沈医生,你昨天问我住主卧还是客房,是不是在给我下套?”
沈宴辞面不改色:“没有。昨天如果你最后真的要去客房睡,我会把折叠床搬进去。况且”
见她一脸“我静静看你编”的神情,他垂眸扶了下眼镜,不得已转了话锋:“好吧,我承认。但那不叫下套,最多是”
斟酌了下用词,他才继续说:“以退为进。”
“”臭!流!氓!
意识到自己终究还是被他哄骗到的床上,苏蔚觉得无比耻辱且不服气。
所以下午沈宴辞陪她搬家的时候,她是何等的颐指气使。
故而准确地说,是沈宴辞搬,而她只负责陪。
一直忙到晚上,总算让某位独居男性的房子里,拥有了女主人存在的感觉。
苏蔚也终于良心发现,趁他去洗澡的间隙,钻进厨房做饭。
沈宴辞穿着睡衣从卫生间走出来,一眼就望见女孩围着围裙,正在餐桌前摆碗筷,嘴里还哼唱着轻快的曲调。
一股热烈的感觉渐渐涌上他的心头,温暖而安心。这个当初只是为了方便上班买的小房子,因为她的到来,好像被赋予了一种很特殊的意义。
他擦着头发迈动长腿走到她跟前:“不是说今天只当监工,什么都不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