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沈宴欢在学校还特意叮嘱了她好几回,千万不要和她哥说,结果自己先经不住拷问,自刀了。
看着他眼角逐渐爬上意味深长的笑意,苏蔚忍不住抿紧唇,紧张地吞了口口水。
这眼神,分明在透露着一种讯息——敢在他面前说谎的人,绝对会死得很惨。
“所以,错了吗?”
怕死的苏蔚恹恹地答:“错了。”
他微微一笑,侧头到她耳边,故意压低了声音:“那,该不该罚?”
苏蔚的骨头都酥了。
她眨了眨泛着碎光的眼睛,目光深处藏匿了许久的期待呼之欲去,似乎还有些纠结的紧张。
这些别扭的情绪,全部被他收入眼底。
她咬着下唇,迟疑且娇羞地点了点头。
好像是该罚的。
沈宴辞淡淡一笑,低头吻上去。
苏蔚下意识闭上眼,等了片刻,额前短短一热——他只是吻了下她的额头。
她缓缓睁开眼。说好的惩罚就这儿?
眼镜镜片上蒙了一层白雾,这样的近距离,貌似也用不着眼镜,他顺手摘下,丢到一边。
被他逼在沙发角的女孩,小脸憋得通红,双眸浅睁,唇紧紧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