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和秋闻声抬头,和影子一起落下来的是唇瓣的热意。
像是燃在纸上的火,很快越烧越旺。
眼角的湿意不但没能熄灭烧得愈发热烈的火焰,反而添了把柴火。
让火不可抑制地烧遍了全身。
叫“哥哥”不管用,再困也被弄清醒了。
第二天,沈和秋没能起得来床。
由罪魁祸首易先生任劳任怨地帮着人收拾好,然后一路抱在怀里,坐了车,又坐了飞机。
沈和秋吃了药,昨晚又睡得晚,一路上几乎都是睡过去的。
直到快下飞机,才迷迷糊糊醒过来。
“啾啾醒了?”
沈和秋扭过头,看见在一旁守着他的易晟。
男人眉眼温柔:“我们快到了。”
他顺着易晟的视线往窗外看去,高空之下,冰岛的面貌正在缓缓地朝他展开。
很是漂亮。
下飞机后,他们入住的地方,是易晟提前准备好的一套精致的小别墅。
拥有充分宽敞的独立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