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的内部近期清扫打理过,看起来整洁干净,与外观的些许陈旧截然不同。
沈和秋绕到屋子后头,透过落地窗往外看,屋外原本有个后花园,原本大概是种着花的,但因为许久未曾看顾,已经荒芜枯败。
斜对角的地方还有个很旧的木秋千,就挂在枝叶繁杂的树下,视野被连绵雨丝洇开,朦朦胧胧地看不太清晰。
他稍稍踮起脚尖,趴在擦得澄净的窗玻璃上往秋千的方向看。
下一刻,一只手从他的耳畔穿过,撑在了窗玻璃上。
“在看什么?”
男人的体温透过柔软的衣料熨烫至后背,与前方冰凉的窗玻璃全然相反,烫得妥帖。
鼻尖嗅到一点沐浴露的味道,沈和秋的脸一点点发红。
“……秋千。”他小声回答。
易晟抬眼望去,透过朦胧烟雨,准确地捕捉到了木秋千的轮廓:“喜欢?”
“小时候,母亲让人给我做的。”
何亦诗还在世的时候,经常能从秋千上逮到自己疯玩的儿子。
有时候小易晟荡得太高,或者站在秋千上荡,还会被揪着耳朵挨训。
那个时候她一定不知道,她喜欢秋千的小男孩,有一天会为了自己不喜欢的绘画,而将秋千抛在脑后。
再也不需要她来逮他。
沈和秋对易晟的过去抱有着求知欲,但却并不想因此而让易先生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