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两个人独处。
“啾啾。”
沈和秋半梦半醒间,听到易晟的声音。
他被酒意醺粉的耳尖敏感地动了动,迷迷糊糊地从桌上抬起头。
“啾啾喝醉了?”易晟低声问。
他的声音贴在耳畔,低沉悦耳,沈和秋很喜欢听。
“没有醉。”沈和秋努力睁着迷蒙的眼睛,肯定地说,“我没有醉。”
他自以为说得很斩钉截铁,实际上声音已经是软绵绵的,软得像是化在水里的。
易晟忍笑:“好,你没醉。”
“没醉的话,啾啾还能自己走路吗?”
沈和秋摇摇摆摆地站起身,歪七扭八地往前走了几步,回头跟易晟说:“能!”
易晟怕他摔,一直伸着手臂,在沈和秋的背后虚虚地护着。
看到沈和秋走出的“s”型,低笑两声,还是上手去扶着人。
沈和秋以为自己说的话,易先生没有听懂,又强调了一遍:“我可以、自己走。”
易晟哄着他:“好,啾啾可以。那我们走去车上吧。”
沈和秋十分好哄,易晟给了个去车上的目标,他立刻就忘了自己不需要扶,一心一意地就要往车上走。
结果才走出了酒店的大门,就忽然蹲下来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