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明明记得,易先生说……小时候易先生的妈妈没有教会易先生画画。
“嗯。”易晟等沈和秋翻看完,才把那些画又收了起来。
“这些画放了也有一段时间了。”他这几年失眠症愈发严重后,再也没法静心绘画,所以这套工具和以前的画都被他锁在柜子里,眼不见为净。
易晟见沈和秋似乎不太理解,想起来自己之前说过以前的事:“我之前跟啾啾说过,我的妈妈小时候想教我画画,但是我画不好。”
“但是我后来自己去学了。”
在他的母亲,何亦诗死了之后。
他自己走了很远的路,从郊外的别墅一路走走到市中心,才找到了教绘画的老师。
在那里开始学画画之后,易晟才知道,何亦诗对他有多包容,他不想学,就由着他任性玩耍,从来不逼迫他。
但老师却并不会这样,教学最忌讳的就是放任自流、不加管束,尤其是天□□玩的孩子,一不留神,就可能拉不回来了。
小易晟虽然当时不再顽皮,但他还是个十岁的孩子,母亲的离世对他的打击很大,整日整夜地在回想那些画面,和易鹏程说的那些话,上课的精力自然也就不集中。
是那位绘画老师认真负责地盯着他学,最后才让小易晟真正静下心来学了画画。
“不过虽然在绘画方面还算有点天赋,但我在音乐方面是真的一窍不通。”易晟笑了笑说。
他当初也想学,但一是学一样绘画已经耗费了他不少的精力,二是他试了一下,实在是不懂那些复杂的乐理,又是五线谱又是音符的。
“啾啾在这上面就比我厉害得多,能做到我做不到的事。”
沈和秋听了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易先生、也很厉害!”
“我就、不会画画啊!”
“我会小提琴,我就教易先生,易先生会画画,也可以、可以教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