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晟没把人哄好,失策了,那些连绵不断的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一颗颗砸在他的心口,让他既是酸涩,又是温暖。
他的小夜莺是在心疼他。
他是为了他才哭的。
易晟帮沈和秋擦眼泪,他想了想说:“那啾啾帮我一个忙,我就不难过了。”
沈和秋抽抽嗒嗒:“……是、是什么、忙?”
易晟温柔道:“以前没学会的那首小提琴曲,啾啾来把我教会,好不好?”
沈和秋眼睫轻颤,泪珠摇摇欲坠:“是什么、曲子?”
易晟用曲起的指节揭去那颗快掉下来的泪珠:“克莱斯勒的《爱的忧伤》。”
沈和秋捏着手指,自告奋勇:“我会、我会这个!”
“我教你,你不要难过。”
他顿了顿又说:“那不是、不是易先生的错。”
易晟滞住片刻:“……什么?”
沈和秋很认真地、忍着哭嗝一点一点地把话说得清楚:“害死、易先生妈妈的,不是易先生。”
“绑架你的才是、坏蛋。”
易晟微微张开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却还是归于沉默。
心口是饱胀的酸涩心绪,他被沈和秋这样直白的话语引得心动,酒精催发的血液躁动此刻忽然被放大了。
易晟轻缓地捧住沈和秋的脸颊,在他的额前、眼尾、鼻尖一路吻过去,最后是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