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一会吗?”沈和秋犹豫地问。
易晟摸摸他的头:“嗯,就一会。”
“啾啾用手机看着时间,十五分钟就出来,好不好。”
沈和秋乖地点点头。
易晟让程鸣带沈和秋去医院外的一家奶茶店坐着,顺便叮嘱了一句:“给他点芝士莓莓,他喜欢喝草莓味的东西。”
病房里快就只剩下易晟和易鹏程两人。
易鹏程撑着身子,半靠在床头,身形狼狈。
疼痛折磨得他气色很差,但看到易晟时,浑浊的眼里还是透出了意味不明的光。
“你把公司还给,否则等哪天逃了出去,第一时间就把你妈的坟给刨了。”
“易晟,你不可能永远关我一辈子。”
易晟站在易鹏程的床,居高临下地同他对视,眼底是沉郁的雾霭。
“易家的公司已经没了,到哪来找一个垃圾还给你?”
“易鹏程,因为法律上的关系,容忍你,让你之后可以在养老院安享晚年。”易晟微眯眸,冷声道:“不过你要是碰了妈坟的一粒土,不介意安排你去精神病院度过余生。”
易晟的视线冷得厉害。
易鹏程没对视多久,就脊背生寒地转移开了视线,他看着窗外,声色俱厉:“你敢!可是你亲生父亲!”
被自己一直瞧不起的废物打败,易鹏程一生心血的公司又付诸东流,不仅如此,还被关押在医院里。
他的精神状态早在日复一日的自我折磨下离疯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