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和秋乖巧地点了点头。
林承钧琢磨了一下,决定看在易晟次他加了不少奖金的份上,以及年来的兄弟情谊,让个万恶的资本家接受爱情的滋润,希望他能有点人性,做做人。
于是想了想说:“他在休息室外面等你,等挺久了。”
沈和秋微微睁大了眼睛:“易、易生等了很久了?”
“嗯。”
林承钧压低声音说:“他昨天临有急事去处理,从昨晚一直忙到今天,一整晚没睡。”
他瞄了一眼沈和秋的表情,开始添油加醋,说更严重:“而且为了赶回来看演出,他一顿饭没吃,光顾着处理事情,又开了一路的车,现在应该挺不舒服的,脸色都不太好。”
“也不知道么饿着会不会胃疼,他之前好像因为吃饭不规律胃疼过。”
“现在又是没睡又是没吃没喝的,要是又昏倒进医院了……”
沈和秋掐着手指,本来满胀的情绪忽然一下褪去,口紧缩让他难受,呼吸一下都好像会疼。
“我、我要去看看易生。”沈和秋轻轻吸了一口气,仓促地跟林承钧道了别,然后急急忙忙地往休息室跑。
直到在休息室的门外看见了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他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易晟站在门前,走廊的光线很暗,软化了他过于深刻锋锐的轮廓,让他显格外疲惫。
易晟很习惯种透支生命般的疲累,对痛苦的忍耐度也极高,因此掩饰很好,只有略微青白的脸色难以掩饰地透露出他的不适。
可即便如此不适,他的目光触及沈和秋,便透露着专注的温柔。
仿若在注视着他唯一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