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把公司股份让给我,我就把东西给你。”
他微笑着,浑浊老态眼睛里都是对这个亲生子冷漠与恶意。
就像当他对着妻子尸体,听到她或许是因为自己才死时情一。
让易晟看就觉得反胃想吐。
易晟面色冷淡:“知道为什么我还留着您吗?”
易鹏程冷笑一声:“难道不是因为你不敢我?”
自从易晟拿走易家掌控权后,易鹏程也怕过易晟会针对他,尤其是界都在传易晟“大义灭亲”风言风语。
他等许久,也没见易晟有什么作。
人在安全环境里呆得久,就会忘却对危机警觉,易鹏程也是如。
他认为易晟大概是不敢他,所以行便越发肆无忌惮。
“不是。”易晟淡淡地笑一下,漆黑色眼瞳深得让人不寒而栗。
“我放任您这么多,是想要找个合适机会,把一件情告诉您。”
“您想从我这里要回去易家公司早就没。”
“应该是在半,它改名之后破产,随即被收购重组。还剩着,也就有你手上那么一星半点小企业。”
“现在易氏集团是我自己创办起来。”
易晟笑下:“就是之被您是小孩子过家家玩具。”
易鹏程猛地一拍桌子:“胡八道!你怎么可能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