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比了下手里的碗:“给小沈先还没添一整碗饭,他都吃不下了。”

她很发愁:“换花样给他做东西。好像也没什么效果。”

易晟着沈和秋吃饭时喜欢坐的那个位置,空荡荡的,该来吃饭的小朋友并没有准时来。

“刘婶。”易晟说,“今天还没有叫和秋来吃晚饭吗?”

正在抱怨的刘婶停下头:“啊对,您回来的时候本来准备去叫小沈先下来的。”

“瞧我这记性,现在去——”

“不用。”易晟开口拦住了,“去就行。”

沈和秋安静地坐在麦克风前。

他的皮肤本来就白,现在更是苍白到过分,汗珠缀在苍白的皮肤上,随着呼吸很轻微地起伏。

沈和秋的眼前晃着一闪一闪的光影,他的目光不聚焦地落在地上。

被他揉皱的乐谱也扔在地上。

这一阵子他在家里的录音室里尝试了很多次。

但是没有功过。

最好的时候他终于能唱出一小句完整的旋律,但很快他在混沌的心脏抽痛中听不见伴奏,呼吸和声音都乱七八糟。

他真的……能唱出来吗?

易晟抬手敲响了录音室的门:“和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