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还是出了问题。
而他们当时急着把沈和秋送医,也没有精力及时去查究竟是谁干的事情。
等后返回来查看录像时才发现监控录像应该被人调包了,能取证的水杯也不见踪影。
“我们只能初步推测,可能是有过激粉丝混进来下的药。经纪公司后续也因为沈和秋出了问题,又怕粉丝闹腾起来,就没再继续花费精力去追究。”
赵钱眼睛发酸:“他唱不出歌,可能是因为害怕了。”
一旦站上舞台,在别人面前唱歌,那些似热情的听众们或许就是想毒哑他嗓子的凶手。
舞台下那些纷涌而来的目光,或许就像是利刃,割在身上,是会疼的。
“那个药下的剂量还挺大的,估计就是冲着把他嗓子给弄伤去的。”
赵钱说,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很低:“你知道吗?沈和秋娇得死,可怕疼了。”
所以当时他站在舞台上,捏紧话筒,嗓子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时候,该有害怕啊。
易晟听得眼底发红。
他当然知道沈和秋怕疼。
易晟喉咙滞涩,开口的声音沙哑得粗粝:“介意我抽根烟吗?”
赵钱摇头。
易晟从西装内侧袋里掏出烟,按燃了打火机,点了烟。
烟雾弥漫,明灭的火星衬得他脸色很沉,俊美的眉眼压下来,凶赫而锋利:“这件事我会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