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件事,易晟在昨晚从沈和秋的口中听到后,就已经叫人去查了。

易晟:“嗯,知道。”

“怎么了吗?唱歌而已,他想做什么事都可以。”易晟了,调侃道,“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就行。”

赵钱一言难尽地看易晟:“……你知道的,不是这个问题。”

空气安静一瞬。

易晟随即开口:“和秋,为什么不能唱歌了?”

他前就想过调查这方面的事情,但正好,易鹏程的事让他烦得一时没能抽开身,调查也就不了了。

赵钱坐在柔软的沙发椅上,神情认真:“易总,我再向您确认一次。”

“真的,非和秋不可吗?”

赵钱态度慎重,他不想太过轻易地就将沈和秋的事情说出去。

沈和秋性子软,所以在这事上,赵钱向来慎重再慎重。

“你指的是什么?”易晟了下,“是指协议上关于治疗的事,还是我的私人情感?”

他没等赵钱说话,便口吻温柔地说:“没关系,你不用回答。”

“因为两者都是。”

无论是小夜莺的歌声也好,还是仅仅是沈和秋这个人也好。

对他来说,都是绝无仅有、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