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张开嘴,嗓子眼却像是被棉花堵死了。
他努力地发出声音,可发出来的只有破碎而难堪的喘息声。
喉咙仿佛烧灼一般地疼痛着,沈秋捂着喉咙,胃部痉挛着,让他想要把胃里东西都吐出来。
就像是那一场演唱会噩梦一般地重现了。
沈秋弯腰抱住了头。
女人尖叫声又开始在他脑袋里一遍遍地回放。
“如果是你听话,如果是你,你爸爸怎么会走——?”
“小秋乖,听妈妈话,许唱歌了——”
“许唱歌了!!”
“……不要!”沈秋猛地睁开眼睛,他浑身都在颤抖着,空气里氧气都像是稀薄了。
他掐住自己手腕,左腕银手链被他动作一起摁进了皮肉里,硌出一条深深的勒痕。
之后过去了两三天,沈秋每一次尝试,皆以失败告终。
他甚至试过隔着手机屏幕赵钱语音通话能不能唱出来,但也失败了。
如果是让他轻声哼给自己听,他能很顺利地把一首歌从头到尾地唱下来。
但只要他想象着,面前坐着无数的听众,又或者只是隔着手机屏幕,赵钱语音通话,试着唱歌。
窒息感与血腥气就会从喉底一起涌上来,让他眼前发黑,耳鸣,喘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