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远倒也没想闹出人命,他笑着松开掐着沈和秋脖颈的手,嘲弄般地轻轻拍了拍沈和秋的脸颊:“别怕,我可没打算弄死你。”
沈和秋拼命地咳嗽和喘息,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
宋明远俯下身,手指暧昧地捏住沈和秋的下巴,没等他喘匀一口气,就强迫他抬起头来。
“你看,上次的事情没能做完,这弄得我很不开心。”宋明远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黏腻。
“不如就今天补上吧?”
“你身上还挺香的。”
宋明远低头靠近,粗重的呼吸吹在沈和秋的耳边。
沈和秋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全部都起来了,他一把推开宋明远,胃部的绞痛让他弯下腰干呕。
宋明远脸色难看,只觉得沈和秋是在嫌他恶心,怒火中烧地抓住沈和秋的头发强行让他直起身,扬起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别他妈给脸不要脸!装什么呢?”
脸侧忽地炸开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沈和秋被宋明远打得耳朵嗡嗡作响,只觉得头晕眼花。
他本就怕疼,这样尖锐的疼痛让他眼圈瞬间红了,眼泪和冷汗一起下来了。
眼前晃动着大片大片的黑影,像是浓墨在白纸上晕开。
沈和秋头皮发麻,只觉得恍惚间像是回到了黑漆漆的小阁楼里,又像是回到了很久以前他住的小屋子。
女人尖细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大声地叫骂着,带着癫狂与神经质,像是要把人的耳膜刺穿,扎得血肉模糊一般,紧随其后的是暴风骤雨般的疼痛。
她一边骂一边打他,说话吐息间都是浓重的酒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