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丫头看着外表强悍,实则心里比谁都脆弱。如果真的毫不在意,又怎么可能第一时间冲回家呢?
说到底,戴小米不在乎钱,在乎的,是父亲的身体。
“幸亏你家沈……呃,不是你家,是沈霁瑜发现得早,及时报了警。经侦和证监才及时介入,冻结了孙家的账户。不过据说也追不回全款了,一拿到钱他们就去赎孙家老二了,那哥们欠了不少债,再不拿钱,人家等着卸胳膊呢。还没挥霍掉的钱,恐怕也得先偿还银行贷款。剩下的,就看法院怎么判了。”
说到这,戴小米突然想起了什么是的:“哎,不对。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了,到底是不是你家沈霁瑜啊?”
姜素昔抿着嘴笑笑,左手的戒指明晃晃地显露在戴小米面前。
“哎呦呦,鸽子蛋啊,晃瞎我钛合金狗眼了。”戴小米一撇嘴,“我以后可不干这蠢事了,从中打抱不平,结果你们俩又和好如初了。”
姜素昔揽着戴小米肩膀的手更用力了。
“那哪能行,你是我永远的娘家人。今后啊,他要敢对我不好,我还等着你帮我出头呢。”
小米一拍胸脯,劲儿劲儿地笑着:“那当然,你姐妹我还是很重要的。”
姜素昔认真点头:“沈霁瑜以后要是敢欺负我,我就关上门,放小米!”
戴小米愣了几秒,听明白了,嗷的一声侧身冲向了姜素昔,一边咯吱着姜素昔的肋骨一面念叨:“说谁是狗呢?嗯?”
姜素昔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大概,我说的是单身狗!”
两个人就这么笑闹了一会,戴小米问道:“去找那个孙兴柔算账,用不用我陪你去?”
姜素昔摇摇头:“不必了,有人陪我去。”
——
孙家正在被调查,长子孙兴超还算有担当,极力想将两个妹妹摘出去。不过家族资产基本都被冻结,覆巢之下,也很难有人幸免。
更何况姜素昔最了解,孙兴柔没有大家想象中,那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