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离婚两个字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沈霁瑜的神经上,当年被火苗烧伤眼睛,他都没觉得这么疼过。
人的理智有限,即便是温润如他,也不能时时自持。
沈霁瑜突然抢过姜素昔手中的结婚证,狠狠地朝房间外扔去。
幼稚得仿佛扔掉了结婚证,就不能离婚了一样。
他一把揽住姜素昔,狠命地想要将她按进自己的怀里。姜素昔在女人中也算是有力道的,她同样狠狠地反抗着。
却被束缚住了手脚,怎么也挣脱不开。
姜素昔抬头,修长的颈子暴露在她的面前,她狠狠地咬向沈霁瑜的脖子。
对方动也不动,任由她发泄着。血腥味蔓延开,嘴角都有了血迹,可对方仍旧一动不动。
环住她的手,一刻都没有松开过。
最终,还是她先心软了,松了口。
看着怀里安静些许了的小奶猫,沈霁瑜一把将她抱起,两个人顺势就倒在了床上。
姜素昔又一次暴走,却仍旧挣脱不掉他的束缚。
强烈的吻劈头盖脸地落了下来,她躲着,他寸步不让。他们不是没有深情拥吻过,但此刻完全不同。
这吻是慌乱的,没有章法。带着男人压抑的情愫,落在所有他能触及到的肌肤上。
沈霁瑜贪婪地舔舐着姜素昔唇瓣上的血迹,终于,一枚晶莹剔透的泪从姜素昔的眼角滑落。
眼前失了理智的人,才恢复了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