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宫树神色肃穆。
回头看下睡着的春和。
下了马车,骑上马,跟南宫树并辔而行。
“她睡着了?”
南宫树问道。
令狐炎点点头。
南宫树别有深意的看他一眼,却没说话。
“叶家给景明逼出京城了,因为春和。现在春和的情绪很低落,她很自责。”
“她在司幽国京城出了什么事,是吗?”
南宫树忐忑不安的问道,他需要一个答案,这个答案关心他知道的那个结果。
令狐炎沉痛的望着前方:“是。景明那该死的,对春和,春和现在还满身都是痕迹。”
他没说的很明。
但南宫树已经明白,稍微有脑子的人,都会知道令狐炎说的意思。
何况他还知道一件令狐炎不知道的事。
就算不知道,只要联系起叶家,也会猜出八九分来。
他在纠结矛盾犹豫,到底要不要把他刚才,提春和把脉时,发现的那个结果告诉令狐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