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治吗?”
景明问道,看似平淡的语气里,有多少起伏,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些年,他对母亲的关心,实在是太少。
他真的很不孝,非常不孝。
“老夫只能尽力。不过王爷,还是不要报太大的希望,老夫人身体各个器官,俱都折损老化。
恕老夫说句不该说的话,有些事还是早做准备比较好。
老夫人这身体,短则半边,至长不过一年。”
景明心里,某根弦,断了。
半年至一年。
他知道王御医,医术老道,在太医院,数一数二,为人也实诚,绝不会故意夸大病情,来凸显自己的医术。
也不会故意缩小,来讨好病人家属。
“好,本王心里有数了。”
“好,明晚晚些时候,老夫会在来。王爷,还请放宽心,人年纪大了,这一天迟早都会来的。”
“谢谢王御医,本王明白。”
景明送王御医,出了院子。
复又转身进去,站在院子里,伫立许久。
这才回到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