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进去,反手带上门。
“绿竹,绿竹,你还好吗?”
喘着粗气的绿竹,见春和进去,想给春和一个她没事的笑,结果因为太痛了,笑的呲牙咧嘴地拧巴,说不出的难看。
“我、我还好!”
绿竹磕磕巴巴的回了一句。
春和拿起擦汗的布巾,给她擦擦额头的汗。
“她还要多久?”
春和问稳婆。
经验丰富的稳婆,探头看看,伸手摸摸:“没那么快,最少还得两三个时辰。”
春和听了,差点没晕过去。
已经痛成这样了,痛了好几个时辰了,还得熬两三个时辰。
这如何是好?
春和焦虑的转着脑子。
笨!
春和突然大骂了自己一句。
她也是大夫呀,她跟活阎王学的那些,都丢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