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个你了。”
景明郑重地对南宫树说了句。
南宫树挽起袖子,甩甩披散在身后的头发。
从靴子里,拔出把短短的匕首。
小巧又尺寸短小的匕首,拿在南宫树手上,很有点玩具的感觉。
“拿盏油灯来,还有酒。”
南宫树弯腰,撕开小光的上衣。
将的上半身,露出来。
“看下那老二的药箱里,有没有银针?”
南宫树问道。
他的一个侍卫,从大夫手里,一把夺过他死死抱住的药箱,打开:“有,王爷!”
南宫树取出银针,捏在两个手指中间,眼睛半眯,手腕一动,几根银针,就插在了小光的身上,给他银针麻醉。
“酒来。”
南宫树用干净的布蘸些酒液,给他擦干净伤口周围的血迹。
又倒了些酒,在匕首上,消下毒。
然后,一手按住伤口一侧,一手拿着匕首,快准狠的沿着插入箭簇的肌肉,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