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自然知道,这事他不占理,可大可小,就看南宫树怎么处理了?
譬如先走,只有他喊一声,有奸细,虽然不见的会把他怎样,但是扣下两三天,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本王突然前来,并入恶意。只是想办点私人的事情,还请齐王见谅。”
“私人的事情?”
南宫树凝眸打量着景明,搭在春和肩上的手指,悄悄用力。
春和身子也是紧绷,眼睛虽然没看景明,可暗地里,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听到他是来办私人的事情,咯噔一下,身子轻轻的抖了抖,还好南宫树,这会手在她肩上。
“是吗?”
“是。”
“那可办妥了啦?”
“差不多了。”
“既然差不多,那本王也就不在挽留安定王爷,多留。这里是伯服国的都城,不是司幽国。”
南宫树含沙射影,点醒景明,要知道分寸,知道他现在,身处何方,脚下站着的是何地。
景明当然明白南宫树话里话外暗藏的意思。
“是,告辞!”
门在景明身后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