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轻松的景明朗声回道:“找着了,不过他当值,要改天才能来。”
“找着就好。”
老板笑嘻嘻的,不漏痕迹地答道。
这最少说明,他没说假话,不会给他带来麻烦。
在客栈的第一个晚上。
景明睡的很安稳。
起码表面上是如此。
他知道,外面有人在隔壁,不放心,竖着耳朵,偷听他这边的动静。
一直到了天亮,才离开。
他没有习惯睡很晚,加上晚上睡的好。
因此,天亮没多久,就起来洗漱,下楼来吃了早餐。
然后叫小二,给他泡了壶上好的铁观音,回到房间里,端着茶盏,站在窗前,闲散适意地一直看着楼下。
目光看去闲散随意,没有固定目标。
可来来回回,走过多少宗家的暗探,都全看进他的眼睛里。
对面那个卖糖葫芦的,他百分百的肯定,他绝对也是宗家的派出来的眼线,就冲他时不时,一闪即逝的警惕神色。
还有那个,挑着担子叫卖的小贩,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