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习习,虫鸣啾啾。
老九带着十四,已经在这棵大柳树下,等了近一盏茶的功夫。
除了地上的影子,就是天上眨眼的星星。
“咕、咕、咕。”长短长几声之后。
一个黑影,闪了出来。
背对着他们俩,反手递个老九一艮木指粗细长短的竹管。
面具下的声音沙哑低沉:“这是下个目标,这次完成的不错,不过十四,你犯了什么错,你可知道。”
十四知道他是指解药的事:“属下知道,请堂主责罚。”
“擅自做出跟任务无关的事,该当受罚。今夜,是该给你们吃药的时间,你一半分量,如果在有下次,本座绝不轻饶。”
老九身子一抖,药量减半,这、他看下娇弱的十四,原本身子就一直不好,这一减半,就意味着,她这个月每天都会有那么个把时辰,浑身疼痛。
不是惊天动地的,而是那种绵长隐约,四肢百骸都在痛的无力感觉。
老九上前一步,还没来得及张嘴。
面具人就转身过来,隔着面具,凝视着老九。已经猜到他想要说什么:“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跟规矩。”
“是,属下知道了。”
老九当然知道堂里的规矩。
擅自替犯错的人求情,求情的人同罪,犯错的人,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