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至极,旁人却看不出门道来。
“我的命要不要我说了算了,与你无关。走。”
说着推着郝连明出去屋子。
院子里跟着郝连明的贴身侍卫,见朝雨匕首顶在主子喉咙上出来。
站在那,又那么一下下的晃神。
尤其是点穴那个,更是一头雾水,他明明记得,他用自己独门点穴法,点了朝雨的穴位,这会他还没帮她解呢,她怎么就会动了,还让没有防备的主子,落在了她手上。
“让开,不想你们主子死的话。”
知道他们刀块,可朝雨更快,她手上的那把匕首,可是吹发立断。
那七八个人,看向郝连明。
感觉到一丝痛觉的郝连明,冲属下眨眨眼,反正她没有他的解药,也跑步他的手掌心。
那几个人,缓缓的往两边退开。
朝雨顶着郝连明,走到墙根旁。
出其不意的一手推开郝连明的瞬间,同时,洒下些粉末,形成烟雾。
等郝连明他们挥开烟雾,哪里还有朝雨的影子。
郝连明犀利的目光,落在点穴那人身上。
那人普通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