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轻柔的给她擦着眼泪,哄着她:“不要哭了,眼睛哭肿一会还怎么回去,我在不胡说了,我会等到你的事情处理完,我会等你。你不要哭,不要掉眼泪,那样我会心疼,知道吗?朝雨。”
他不是胡说,他知道。
只要她肯点头,他就是马上娶她又怎样?
娶她怎样?
另外一个声音问道。
你真的可以为了她,舍弃一切,站在天下人的对面,即使那边是一国之君的当今皇上,是使你为生死弟兄的太子,是用爱哺育你长大的父母。
可、景明迟疑了。
他为朝雨的心没变,说的话也丝毫动摇。
可他没办法做一个绝对的选择。
即使她就在他面前。
至始至终,他还是在侥幸的希望,可以在对立中间,找着一个点,一个不要让他这么决绝的选择点。
这回,换朝雨看穿他的心思。
“我们下马走走好吗?”
景明率先跳下马。
伸手扶着朝雨下马来。
酒意挥发不少的她,脸上的红减退不少,渐渐露出原本的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