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印象的。”沈奈辞说。
“可是,她好像和朱逸嘉关系好过头了。”纪诚不知道怎么去定义“好过头”,甚至连当初为什么会这么觉得的原因都有些模糊了, 记忆被时间稀释,剔除后只留下了当初那份介意的感觉。
“我开始想东想西,alha和beta在一起的人也很多啊, 我觉得我不能坐以待毙。当时的选修课我跟着朱逸嘉选。她选啥我选啥。我记着我好像利用学习委员职务之便偷看了她选什么我跟着改的来着。然后选修课我和她坐在了一块儿,我当时激动的整个手心都是汗。”
纪诚当时万分感谢选修课的老师让同学们按班级座位坐一块儿, 还感谢童远没选这门课。
沈奈辞没出声,静静听纪诚说话,和纪诚认识块九年了,这些他从未谈及。
“后来我怀疑童远喜欢朱逸嘉。当时那个年纪嘛就喜欢疑神疑鬼,谁知道给我猜对了。我聪明吧嘿嘿……”纪诚醉醺醺地笑。
其实纪诚当时不但怀疑童远喜欢朱逸嘉,也怀疑她们互相喜欢,可是自己不愿意去承认自己的这个想法。
“然后呢。”说实话后来他们玩在一块儿,沈奈辞也未曾发现童远有这份心思。
“高二不是换座位嘛,哟你的许隽来了。”纪诚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又在谈及许隽时破涕为笑。
“我也记不清当初怎么跟朱逸嘉熟起来的了,反正后来那段时间我就跟她挺暧昧的,有一次我约她出去玩她同意了,我当时出门的时候以为我和她快成了未来会很美好,结果第二天我爸跟我说我家彻底破产了。”纪诚说着叹了口气。
“我跟我爸以前关系不是很好,早些时候他跟我讲公司资金周转不是很顺利的时候我也没太放在心上,后来我发现我爸在找房子,我们一家搬家了,其实那会儿我有点感觉不对了。
直到后来那天我爸跟我说我家彻底破产了,紧接着随之而来的就是父母离婚,我们家欠债。
那天我出门去和朱逸嘉出去玩我其实很高兴,我以为是我和她美好的开始,后来才知道那是我人生糟糕的序幕。”
这些年纪诚一直跟着父亲,爷俩拼了命的赚钱总算有点起色,依旧欠钱但不至于到穷愁潦倒的地步。
“当时情况太糟糕了我没太多心思想什么谈恋爱的事了,结果朱逸嘉跟我表白了。这事我好像跟你讲过一点。”纪诚说。
沈奈辞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对方,这些陈年旧疾那是安慰就能解决的,他不知道怎么做能让纪诚舒心一点,可能这就是旁观者最大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