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见对方没有什么回答,也没赶人,指了指大厅里的沙发,说:“您现在这稍等一会儿。”
“好。”沈奈辞以为对方说这话是有什么转机,想来都来了也不差这一会儿了,于是安然坐下。
跟着主管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个beta,开口问:“师父,原来还要什么证明的吗?”
“你说呢?”主管投了一个嘲讽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傻徒弟,说完拨了一个电话。
站在一旁的徒弟有点琢磨不透,之前有过几位豪门的贵公子处于易感期,找自愿的oga(俗称鸭子)安抚的时候,也没见要什么结婚证啊。
“喂,季教授。”主管的电话被接通,他说,“您提到过的有可能来的oga来了。”
“别让那个孩子进去了,他还小。您找个理由让他回去吧,麻烦您了。”季栎叹了口气,说。
主管说:“哪里哪里不麻烦,季教授客气了。”两人说完便挂了电话。
“107号房信息素不稳定!”对讲机里传来监测房人员的声音。
“107?艹。”主管飞奔下一楼。
一楼设置的房间不多,大多数房间都排在二楼和三楼,沈奈辞在大厅坐了一会儿见没人理他有点急切。
生理和心理双重因素促使着他上个卫生间,男oga卫生间很干净,周遭没有复杂的气味,他上完厕所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想到了在日料店醉酒的那一次。
一直以来,都是许隽在细心照顾着自己,体贴地给予着他爱意,与此同时,不会有人不沦陷于爱意的回拥。
或生或死,人永远都在拼一场名为在意的赌注。
卫生间出门左转有一条过道,十有八九通往的是隔离室。
沈奈辞趁没人注意走进了那个过道,躲避着巡逻的工作人员,想去看一看隔离室。
或者说,看一看他的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