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的发展使oga可以洗去标记,但也会终生受到影响。
“我上一次不是在学校厕所打过抑制剂吗我以为会延两个月谁知道是不准的。”沈奈辞没有认真听过生理健康课,那时的沈奈辞不屑于这些,也未曾想过会和一个alha有这么深的交缠。
害怕被一个人标记的沈奈辞,突然觉得被许隽标记好像也没有想象中这么差。
发情期一般要持续好几天,无名无份的两人自然是不可能继续,沈奈辞带着许隽进了房间拿抑制剂,两人各来了一支。
和许隽想得差不多,沈奈辞的房间简洁且冷淡,空气中弥漫着沈奈辞的信息素,让自己蠢蠢欲动。
许隽估摸着离开为妙,过多的注入抑制剂也不是办法,跟沈奈辞说了一声要离开。
被标记后的沈奈辞,心理和生理的本能依赖,冲动之下勾住了许隽的手。
第15章
许隽看了一眼沈奈辞勾住自己的手。
沈奈辞立马慌了,松开了手,黏糊糊的依恋盛满眼眶:“啊,那好你先走吧,拜拜!”
“我走了,照顾好自己。”许隽说完便转身踏出房门。
沈奈辞看着对方的离开硬是看出了生死离别的意味:“等等,我送送你!”
许隽笑了:“送我到哪?”
“门口”沈奈辞说出口后又觉得自己的行为过于积极,心底一阵不安,生怕被许隽看穿了心思。
送许隽出了门的沈奈辞,像揣了一袋子松果的松鼠,欣喜的蹦到了床上。
沈奈辞有些日记的习惯,严格来说也算不上日记,只有心血来潮时会写一点有意义的内容,大多时候都以“略”带过今天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