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低地说:“我才不是哑巴呢。”
……
陈光觉得自己大概是着魔了,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会对一个一面之缘的同学有着如此强烈的好奇心。
每每从三班前经过,只为看她一眼,虽然每次都看不到正脸就是了。
陈光动了动笔,在纸上写了一句话。
小蜗牛。
喜欢把脑袋缩起来的小蜗牛。
又是一周,日常跟在小蜗牛身后的陈光,发现小蜗牛还有个习惯。
午间的时候,她喜欢抱着餐盒去操场吃饭,小蜗牛很厉害,每次都能找到与人隔绝三尺的位置,大半月下来,陈光发现,她一直都是独身一人。
不知为什么,他心里有点闷。
急需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大概只有跟小蜗牛做朋友,才能转移注意力。
罗晴也不是生来就有社交恐惧症的。
原因主要还在于她的家庭,大概十一岁时,父亲经常夜不归宿,那个时候,她还不懂什么叫‘外面有女人’,母亲天天以泪洗面,整个家庭犹如被乌云笼罩,气氛低迷。
没过几天,罗母就开始时不时地掐她,等她哭出来后,让她给罗父打电话,求爸爸回家。
罗父听到她的哭声,大概是那为数不多的慈父心在作祟,还真回家了。不过好景不长,隔了没多久,罗父就再次搞起了外遇,不管罗母怎么打她掐她,都没了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