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吻?”
“艹!”
一声比一声大的声音放出来,漫无边际的黑色里,被窝里的郑宜笑得肩膀抖动。
她想起最近很火的填瓶子游戏,填充的部分代表喜欢度。
如果瓶子的名字叫许怀,她一定会涂满它。
对他的喜欢,不知不觉填满了整个玻璃瓶。
毫无疑问,第二天郑宜赖床了,闹钟充耳不闻。还是朱静看她迟迟不出来,过来把她喊醒,喊都不管用,还得使用拽的法子。
郑宜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热乎乎的被子坐起来,眼睛睁不开,眼皮下面有一层明显的青色,浑身散发着困倦劳累的气场,仿佛下一秒会栽倒在床上。
朱静摆了块干净的热毛巾捂在她脸上:“一一,你昨晚几点睡的?”
这状态朱静怀疑她可能一宿没睡。
郑宜脸扑在毛巾上,温热的水汽熨帖着她的脸颊,毛孔舒服的舒张开来。
她弱弱的说:“忘了。”
郑宜真得忘了具体什么时候闭眼的,总之许思瑶上课前她铁定没睡着,聊得热火朝天。
熬夜的后遗症就是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像是容嬷嬷面目狰狞,拿着尖细的长针,残暴的刺着她的小脑袋瓜子,头痛欲裂,嗓子冒烟肿疼。
早餐一点胃口都没,郑宜喝了半杯酸奶,充饥果腹。
郑宜有预料自己精神不振的情况下,拍出来的效果不会太好,但没想到这么差。
“这一条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