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她接不下去,支支吾吾了一会,问他:“……你说这是男娃娃还是女娃娃?”
“肯定是个女娃娃。”霍陵道,“不然她怎么这么心疼你,一点都不闹你,只知道闹我,你说是不是?”
他这几句话说的琼华脸上的红晕下不去了,眼含春水地瞪了他一眼,没半点杀伤力还瞪得人心痒痒。
接下来半天,琼华果然按自己所说的那样好好对他了,给他夹菜盛汤,给他洗手擦脸,临睡时还给他更衣。霍陵穿的还是劲装,琼华摸索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这衣服怎么脱,倒把自己累得站不住了,往床边一坐道:“我……我肚子里的小娃娃累了,你自己脱吧。”
霍陵三两下脱了外衣,仅着中衣上了床道:“嗯,你也累了是不是?那我帮你脱。”
琼华嬉笑着躲他,从床头滚到床尾,最后气喘吁吁地如了他的愿,见他手还往里摸,以为他要做坏事,慌忙拉住他说不行。霍陵抱着她道:“我之前说要看小娃娃时你可没有说不许,再说我可是这小娃娃的爹爹,看一下怎么了?”
琼华面红耳赤地纠结了一会,才羞答答地小声道:“那你先灭了烛火。”她才不管烛火灭了还怎么看。
烛火灭了,纱帐也落下了,房间昏暗了下来,几声窸窣的声响后,纱帐内忽地传出娇笑声,嚷嚷着:“好痒啊,不要亲啦!”
笑声持续了一会忽然停了,琼华“哼”了一声,说道:“让你欺负人!”
“明明是你踹我,怎么就成了我欺负人?”声音微微停顿了下又说,“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真的欺负你一下。”
床帐内又笑语不断,纱帐都跟着晃动了起来,琼华求饶声传了出来:“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别挠啦……哎呀!肚子疼!”
里面的动作这才停了,只有几声若有若无的喘息传出来,过了会低哑的男声说:“你看看你现在又欺负人又撒谎,活脱脱是一个刁蛮郡主。”
琼华不满意:“我才不刁蛮……”
“那是我用错了字眼,你可不是刁蛮,你是又娇气又蛮横,该叫你娇蛮郡主才是。”
娇蛮郡主据理反驳,在床帐里又嬉闹了好一会才彻底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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