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流景:“说好的会怕蛇呢?”
陆语冬认真道:“我是很怕那条蛇啊,我怕蜘蛛、怕老鼠、怕蟑螂,怕一切看起来吓人的东西,又怎么可能不怕一条那么大的蟒蛇呢?可当我知道那是曼珠的时候,我就又不怕了……她是来救我的,是来伴我的,不管她是什么样子,我都不怕。”
叶流景听了,心底似有触动。
“如果你喜欢一个人,那就该把你心底最重要的那个秘密告诉他,因为两个人之间越是走得近,就越是了解彼此,除非拉开距离,否则是秘密就总有藏不住的时候。这种事,你主动告诉他,总比他自己撞破要好得多……如果他能接受,就是真的在乎你,如果不能接受,那就只能说强扭的瓜不甜了。”
叶流景不再说话,只抱着手机,望着江放给自己发的最后那句话发起了呆。
——晚上如果需要我接你,提前给我打电话。
这个点了,他会不会一直在等电话啊?
叶流景想着,回了一条讯息过去。
——[差不多是条咸鱼了]我已经到家了,好累啊,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聊天框那头的人,几乎是瞬间回了讯息。
——你前天还在流鼻血,电热毯千万别再开一整夜了。[盖被子]
——知道啦![玩会儿手机]
叶流景不由得笑了起来,回过神时,见陆语冬正饶有趣味地看着自己,于是连忙收起笑容,摆出一副正经模样。
“你这戏精牌小茶叶,什么时候和自家江老师说实话啊?”陆语冬问。
“等我生日吧。”叶流景说。
“年前啊?”陆语冬笑了笑,“那倒是快了。”
“暂定而已!”叶流景说着,起身伸了个懒腰,瘸着腿,单脚蹦跶到了吧台边上,寻了一瓶葡萄酒,回身朝着陆语冬轻轻晃了晃酒瓶,“陪我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