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班一撩一头卷发,直接不理她了。
……算了就这样吧。
方舒意在车上睡了一路,醒来的时候已经到达了目的地,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盖着鸭舌帽下车的时候着实被眼前的景象惊吓了一把。
怎么形容呢,一个字,荒;两个字,荒凉;三个字,忒荒凉;四个字,鸟不拉屎。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跟前几届学长学姐打听的同学们要带泡菜和方便面了。
东面那几间平房你就告诉我是食堂?!
西面那几间平房你就告诉我是厕所?!
南面那两栋高楼你就告诉我是男女生宿舍?!
北面……北面啥都没有,北面是停车场,站着一群害怕被军训场的狂风吹跑了的准高一小菜鸟们。
何班早有远见地默默堵住了耳朵,果然,此起彼伏的“我的天呐——”响彻云霄。
陈水颖颤抖着望向何班,“老师,这上厕所都来不及吧?”
何班扬了扬下巴让她过来点儿说,自己堵着耳朵听不清。
陈水颖就蹭过去了,何班听清她的问题后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要不然你以这北面一排树为什么长得如此茁壮?那可是纯天然化肥。”
陈水颖回来的时候小脸刷白刷白的。
方舒意吓了一跳,“你晕车了?”
“没没没,”陈水颖把她刚才和何班的对话复述了一遍,末了补一句,“何班说,难得你小丫头想的这么周全,你当女生的临时班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