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江淮看起来脸色并不是太好,郑礼直接在茶几一侧席地而坐,捞过桌上几乎已经凉掉了的粥喝下一大口。
“怎么了,你心情不好?”郑礼抬头看向程江淮问,“谁惹你了?”
程江淮看了郑礼一眼,反问郑礼:“你是有酒瘾吗郑礼?”
郑礼愣了愣,说没有,只是一整天都呆在家里实在太闷,只是出去透透气罢了。
他听见程江淮冷笑了一声。
“对了,你见我的头绳了吗?”郑礼问。
程江淮双手从键盘上移开,不着痕迹地将圈在左手处的头绳往袖口里塞了塞。
“没见过。”
“那我的画呢?”郑礼又问。
“什么画?”
郑礼盯了程江淮数秒,看他脸色真诚便作罢。
“算了。”
程江淮合上电脑,走出半步后回头对郑礼说:“吃完记得洗碗。”
第11章 “泥沼 镣铐”·11
郑礼在程江淮家住了少说也有半个多月了,之前程江淮回家时往往已经到深夜,还从未好好见识过郑礼的生活习性。
据程江淮最近不完全统计,一个星期里,郑礼大约会有五天身上都沾着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