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那天下雨淋湿了,她重新誊抄的那张。
顾蓁咂了咂嘴,没有说话。
“可惜飞逸有余,坚韧不足。还得再练。”
顾蓁嗯了一声,瞟见桌上,卧虎镇纸重又蹲在书页上。
她那日还重排了书页,还按照表姑做巧饽饽的经验,在右下角逐页做了标记,这样,书页就是再乱起来,也不用费力去排了。
在她胡思乱想间,段景思忽的从书架上找出一本字帖,交在她手上,淡淡道:“每天写一篇来交与我看。”
顾蓁忽的懂了,方才在外面听说的,先是对段景思的畏惧,以及继而的抱屈,都烟消云散了,眼里亮晶晶的:“二爷是要教我吗?若有不懂的,可以问二爷吗?”
段景思重又坐下来了,看也不看她,淡淡应了一声。
顾蓁见那边放了一套笔墨纸砚,分明就是为她准备的,心里砰砰直跳,取了往自己屋中去了,把原先的秃毛笔、破墨碗丢了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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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1]出自《论语》。
第11章 心思
石榴巷里,王氏关起门来,砸了好几个碗儿碟儿。
等到王氏气消了,伏在桌上流泪,芸香才进来把地上的碎瓷片扫了。
王氏见闹了半天,只有个丫鬟前来,便道:“三爷呢,这都几天了,还宿在勾栏[1]里?”